用“工匠精神”守望正义——记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检委会委员杨涛

  来到全国先进基层检察院秦都区人民检察院,走进刑事检察官、检委会委员杨涛办公室,他正埋头看案卷。个高、结实、话语不多,但一到法庭,他活力十足,唇枪舌剑,他的指控往往精准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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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杨涛进入秦都检察院工作。从检13年,他始终扎根基层,冲在办案一线,在平凡的岗位上,默默探索,孜孜以求,所办案件无一差错。

  认真、细心、冷静,善于办理疑难复杂案件,让杨涛成为当事人眼中的“杨厉害”。但他更喜欢“杨检察官”这个称呼,这让他时刻记着自己的人生追求,记着自己的职责和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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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响涉黑案“第一枪”,写下17万字审查报告

  2019年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进入了深水区、攻坚期。5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秦都区检察院办理商某某等八人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

  这是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秦都检察院办理的第一起涉黑案件。因为杨涛年富力强,办案细心认真,院领导指定让杨涛来办理此案,打响扫黑除恶“第一枪”。

  接到案件,杨涛一头扎进了案卷里,没日没夜开始工作。主犯商某某恶名在外,甚至在河南南阳,大车司机都知道,“不找商老大,就没法到陕西拉活。”“一定要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还老百姓公平正义。”杨涛下定决心。

  “刚拿到案件时,因为本案只有八名犯罪嫌疑人,这与一般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人数众多的特点看似不太符合,我首先对本案是否能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依据证据和法律认真审核。”杨涛对于此案历历在目,“通过对案件的详细审查我发现,本案虽然涉案人数不多,但涉及罪名多、犯罪嫌疑人具体实施的罪行多、被害人数多、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在相关行业和地区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

  杨涛认真审查案卷,对照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的4个特征后认定,该组织确系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一个月的加班加点,杨涛综合证据审查、法律适用、案件定性、量刑意见等完成了17万字的审查报告,并就案件中存在的问题及时与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进行了沟通,指导办案人员取证方向、取证内容及重点要查明的案件事实,完善了证据链。最终,杨涛用一份24页、11000余字的起诉书将被告人起诉至秦都区法院。

  2020年6月,秦都区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庭前杨涛详细准备了庭审预案,将自己置于辩护人的角度对在庭审过程中可能提出的辩护意见进行了全面考虑并准备了相应的答辩意见,甚至模拟一问一答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论。

  不出所料,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全面翻供,辩护人也都做出了本案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辩护意见。由于杨涛前期工作做得认真细致,各种证据全面,审查报告详实,面对被告人的翻供及9名律师的轮番上阵,杨涛“以一当十”,用事实及证据说话,一一驳斥了被告人的翻供,重点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经济特征及危害性特征等方面向法庭阐述了本案确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理由。最终法院认定了起诉书中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全部采纳了杨涛提出的量刑建议,这个存续6年之久,疯狂作案1600余次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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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丝剥茧环环相扣,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2016年6月20日,杨涛因为头晕、胸闷去医院就医,医生诊断为心肌炎,并开出了建议休息两个星期的诊断证明,杨涛正准备请假休息,接到院里办案指派——办理王某某涉嫌故意伤害案。二话没说,收起诊断证明,杨涛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一起被害人因停车与嫌疑人的妻子发生矛盾,嫌疑人赶到现场后用拳头击打被害人面部,并将被害人推向路边电线杆,最终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刑事案件。杨涛首先查阅案卷,发现在案卷中犯罪嫌疑人对案发经过的供述极其模糊,对其伤害被害人的动作仅用“甩开”“推开”等模棱两可用语进行描述。而被害人没有受到任何赔偿甚至精神安抚,每次见到杨涛都是以泪洗面,要求主持正义。杨涛意识到这是一起案情虽轻,但极难处理的刑事案件,绝不可轻视。

  杨涛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讯问,嫌疑人翻供称自己只是前去拉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意思,嫌疑人从被害人身后拉开被害人,被害人转身时头部与身后电线杆相撞受伤。“而被害人的伤情照片显示,被害人两眼眼窝内侧、双侧面部、鼻子部位均有伤情,电线杆作为圆柱体,按照嫌疑人的辩解,如果只是拉了一下被害人,其面部只是和电线杆发生了一次碰撞,绝不可能造成眼窝内侧、双侧面部的伤情。”杨涛分析,“嫌疑人的辩解疑点重重,其出手伤人的嫌疑很大,但仅凭受伤照片和被害人的陈述还远远达不到起诉的证据标准。”同时,嫌疑人的亲属四处喊冤告状,认为检察院冤枉好人,引起了省市相关部门的重视,要求查明案情。此案处理结果不仅关系真相能否大白,正义能否声张,甚至关系检察院的声誉,杨涛暗下决心,“一定要为正义和检察院的荣誉而战!”

  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真相,杨涛立刻启动了补充侦查程序,要求侦查机关调取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及寻找目击证人,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发现案发现场无视频监控,走访案发现场经营户,各经营户也表示没有目击案发经过。案件陷入了僵局,为寻找证据,杨涛动员被害人发布微信朋友圈,通过网络的力量寻找目击证人。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两名热心人士看到被害人发布的朋友圈后主动联系了被害人,表示自己目击了案发经过,杨涛立即要求侦查机关调取证人证言。

  眼看柳暗花明,但侦查机关回复说证人不愿意作证,无法调取证言。杨涛又亲自联系证人,询问不愿作证的原因,证人表示因为担心自身安全不愿意向司法机关书面作证。杨涛先后8次与证人沟通,通过耐心、细致的工作解开了证人的心结,证人终于答应作证。为不影响证人的正常工作,杨涛在下班时间赶到证人指定的地点,详细询问了案发经过,两名证人均表示案发当时看到一男性对一女性进行了殴打,杨涛制作了详细的询问笔录,固定了证据。同时因为两名证人系被害人提供,为了排除作伪证的嫌疑,杨涛又重点询问了证人是否真正目击了案件经过,一名证人表示其家在现场附近,当天中午回家时目击了案发经过;另一名证人表示当时其父亲在案发现场附近医院住院,其在中午出来给父亲买饭时目击了案发经过,杨涛又调取了户籍信息和相关住院病例,证实了证人的证言是真实、可信的。关键证据的取得,使案情有了重大进展,杨涛长舒一口气,向法院提起了公诉。

  案件一波三折。在法院对案件开庭审理的当天,另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辩护人向法庭申请有3名证人要出庭作证,而这3名证人就是案发现场附近的商户。“我在将案件退回补充侦查时曾明确要求公安机关调取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回复案发现场附近商户表示没有目击案发经过,而且庭审前辩护人也没有向法庭提供证人的书面材料,这种情形绝不寻常。”杨涛当机立断,建议法庭休庭。

  休庭后,杨涛立刻着手调取3名证人的证言,到3名证人的经营地进行询问,其中一名证人当时已经辞职返回家中,杨涛立刻赶往证人家中,却发现大门紧闭,家中无人,经询问邻居得知证人赶集去了。杨涛一直在门口守候到晚上8时左右,终于等到了证人。杨涛向3名证人阐明了作伪证的法律后果,要求3人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经过讲述出来,3名证人均表示当时只是看到了有人发生争执,后由于要忙生意,对女性被害人如何受伤的情况没有亲眼目睹,杨涛将3名证人的证言向法庭提供,该案得以顺利判决,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嫌疑人确实对受害人实施了殴打伤害行为,正义得以声张,院内院外都对杨涛竖起了大拇指。

  冷静机智沉着应对,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冷静、认真、细致,用‘工匠精神’办案。”这是大家对杨涛的评价,不管遇到什么疑难案件,杨涛总能找到突破口。

  2010年杨涛承办了一起猥亵儿童的案件,犯罪嫌疑人趁小女孩来家里玩耍之机,让小女孩观看色情视频,并且在给小女孩洗澡时抚摸其隐私部位。接到案件后,杨涛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讯问,犯罪嫌疑人全面推翻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小女孩是因为天热自己洗澡,给小女孩播放的色情视频是因为其前一天晚上观看色情视频后光盘遗留在播放机内误播。由于当时条件所限,侦查机关没有对讯问做同步录音录像固定证据,嫌疑人的翻供直接导致有罪证据仅剩下小女孩的陈述。

  案件陷入了僵局,面对孤证无法定案的局面,杨涛通过认真、细致梳理案情,决定从嫌疑人的翻供理由入手,详细讯问了其向小女孩播放色情视频的细节,嫌疑人称是因为小女孩想看动画片,其拿起影碟机遥控器直接按播放键,结果因为前一天留在碟机内的是色情光盘而误播。

  杨涛认真听完嫌疑人的供述,当即指出了嫌疑人辩解中不符合常理的部分,一般人播放视频肯定要先打开碟机放入光盘,然后再按遥控器播放键播放,嫌疑人直接按播放键说明其当时是能够意识到播放器中是有光盘的,结合其供述光盘是前一天晚上观看色情视频后遗留在播放机内,可以推断其是故意向小女孩播放色情视频。听到这里,嫌疑人知道再也无法蒙混过关,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经过,杨涛立刻同步录音录像固定证据,从而保障了案件顺利起诉、审判,让犯罪分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检察机关是法律执行的监督机关,关系到犯罪嫌疑人的罪与非罪,是非常严肃和神圣的。”对于办案,杨涛坦言压力很大,“对于我们检察官而言没有犯错的机会,一生办案成千上万起,不能有一起冤假错案,我要做的就是细致再细致,认真再认真,对于证据和法律适用把关再把关。”

  案件一到杨涛手上,他经常是夜以继日,顾不得吃饭休息,家人更是照顾不上。2012年起,杨涛父亲被诊断为心力衰竭四级,同时伴有高血压及癫痫,病情发展到2016年,父亲生活已经基本不能自理,家中只有老母亲一人照顾,杨涛经常白天工作,晚上陪床,“看到70多岁身体也不好的母亲还要照顾父亲,我深感没有尽到一个儿子应尽的义务。”有时工作忙,连续加班,妻子和儿子经常心疼地抱怨“感觉好几天没见你,跟你说句话都来不及。”每每面对于此,杨涛告诉自己:“祖国把我铸成金盾,是让我来捍卫国家的利益;人民赐予我出鞘的利剑,是让我来维护阳光下的公平正义!”

  (秦峰 刘小刚)


(责任编辑:范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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