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根河,让人咀嚼品味诗的味道


  


  如诗如画的根河,犹如镶嵌在祖国北疆金鸡凤冠上的一颗墨绿宝石,在作家、诗人、摄影、绘画、歌曲等文学艺术家的笔端下镜头里,以及各地游人的眼睛里,一定会折射出千姿百媚的流光溢彩——或苍茫磅礴、或绚丽多姿、或绿色生态、或温婉惬意,不一而足,但是在诗人丁永才先生的笔下,根河是诗意盎然的,那山那水那人别有一番蕴涵和意境,那是一种耐人咀嚼品味的诗的味道。

  丁永才先生写了三十多年的诗,诗是愈发的炉火纯青了。这次内蒙古第21届三少民族文学笔会在根河市召开,老丁抓紧空闲时间,早晚游走在根河的大街小巷,采风在山山水水景区景点,诗眼迷离寻找意象,偶得佳句低吟回念。诗眼看根河,依如星星之火点燃起诗的炉火,是日终于诗兴大发,噼啪烟气,炉火中烧,一挥而就,《根河,静静的山水人及其他》(组诗)就这样孕育生成了。别人生产要十月孕育,老丁不用,永才有才,宝刀不老,闪孕闪生,胸有成竹,且每每妙曼精彩。如诗《心向根河》:

  从掠过原野的车窗望出去

  除了星星点点的蛇见愁花

  扑入视野的都是金色

  想一下春花和不久以前的夏雨

  秋霜不声不响就染白了角角落落

  从车窗内眺望外面的精彩

  旷野上那些视线不及的阡陌呢

  用心倾听那如歌的风声

  表情却和山林一样丰硕

  短短几句就勾勒出诗人在秋的景色中驱车急驶迫切向往根河的巨幅季节场景变换诗画,且既有大自然的宏观画卷,又有微观的景观景物;既勾勒出实景实物可供目睹,又有虚拟景色和自然乐章供人想象。国画般看似随意的寥寥几笔,用字遣词造句,就将动感的色彩、景物、画面、场景、季节、乐感、情愫等凸出字面,活灵活现。这里“如歌的风声”与“山林般表情”,恰到好处,最具诗的意象。那么:

  就做森林里的一棵树吧

  在那条有根的河畔

  注目一次

  足以用一生述说

  森林的世界,真的就是由这一棵棵树木构成的,诗人向往森林,甘做森林中一份子的姿态与心情是不言而喻,溢于言表的。其实,即便是人类社会,我们又何尝不是其中小小的一份子呢?树要有根,河也要有根,人也要根正行远。一见钟情于森林、与有根的河,钟情于自然生态,抑或还是钟情于积极人生,感悟社会山林,运用语言的张力与多意,再次将诗外的意蕴、境界、格局提升丰厚。在诗《根河》中,诗人再次感悟到空灵的思绪与丰富的想象:

  曾经不止一次地设想

  抵达那条被叫做根河的河流时

  我是否应该欢呼抑或嗨歌

  一次次梦里真的与根河相拥

  桦皮船在浪花里穿梭

  岸边红遍竞赛的渔火

  步履匆匆丈量不出实距

  我从城东疾步城西

  根河一次次成了取景框中的衬托

  那些清亮亮的河水

  不论我欢呼抑或嗨歌

  都波澜不惊地流向天高地阔

  就这样平静与舒缓的根河

  被聪明的根河人

  用景观大道彰显气魄

  万木峥嵘的日子

  根河倒映林涛

  白雪皑皑时锁住远山的巍峨

  这首诗《根河》,贵在换镜,也即诗在不明言、左右而言他、且让人可感可知,诗味则自在其中,老丁的诗深谙其道。这里有几个动词使用得很精到,如“相拥”、“流”、“锁”等,动感很强,以小见大,一如使用变焦镜头的推拉,将大自然的苍茫、巍峨瞬间就拉近在读者眼前。诗的善美充盈画面,情真意切又郎朗上口,读来还有股音乐般的韵律美感。什么是诗的味道,大家只有读一读,才能感觉得到。在诗《在根河找寻一个朋友》中,诗人写到:

  我的梦里深埋着你的影子

  你的存在像夕阳下的白桦林

  相偎着众多的伙伴

  却独自扬着高傲的心旌

  找寻一个朋友

  那时间就像歌谣爬过静岭

  冷极点在悠长的意念中

  让我尽享甜蜜与寒冷

  是一辈子的事情

  有时你是眼前的那座山岭

  有时你是森林里那座

  孤寂的木刻楞

  只能沉默着行走

  思念像九十九道弯的根河

  最静谧之时泛着波光与灵性

  你的声音依旧像太阳的光辉吗

  在许多时候

  住满我高洁的秉性

  诗人在寻找什么?在找寻什么样的一个朋友?这里没有明说,却比说了更让人猜想。抑或是一位久违的情人,一抹难忘的爱恋,一段放飞了的思绪?抑或是一种难以忘怀的情怀,一波舒心放松的慰藉,一方高雅看开的格局?或许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在根河,找寻一个朋友》,可能什么都没有找到,却找到了想象的空间,找到了心灵的归宿,更找到了诗的味道。

  古人道,诗言志,歌咏言,功夫在诗外。一般而言,诗除了在字斟句酌语言音韵形式美的基础之上,更应在意境、想象、思想、品格、格局的空间品味张力上下功夫。也就是说,诗一定要有诗的味道才好。总体上说,丁永才先生的《根河,静静的山水人及其他》(组诗)是有情感温度、有人生态度的,也是蕴含饱满丰厚的,更是有浓郁的诗的味道的。诗在根河,诗意根河,见仁见智,需要读者的再想象和再创造。那么到底什么才是诗的味道呢?人说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一定要亲口尝一尝。是否妙曼,又否空灵,可否贴切?委婉含蓄,犹抱琵琶,朦胧诗画,绵绵滋味,不一而足。诗品鉴赏,只有在慢慢地咀嚼和回味之中才能渐渐品尝到诗的味道。


(责任编辑:杜格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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